2020年9月9日，有过石家庄平山县杨家桥乡九里铺教学点，证据者手教师樊香英在给唯一一名学生上课。丨记视觉中国图

几年前，讲台记我看过一部日本动漫《悠哉日常大王》。笔灰故事讲的村庄是一个村庄里的五个孩子，在村小上学的有过日常。那时我想，证据者手这样的丨记学校在中国大概率不会出现。没想到，讲台记打脸来得这么快。笔灰（详见南方周末报道《尴尬的村庄村小校长：“只有4个学生也得正常运行”》）

在采访中，武汉大学社会学博士周新成告诉我，过去三年他在中部几个省做调研，遇到太多这样的学校。沿海地区早就撤并洁净，西部因为有教育扶贫拥护，还能维持一部